Name : 诡异蓝 Date : 09-04-2003 14:37 Line : 68 Read : 314
[349] 算不算爱 By 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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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被几个人抬到了公寓门口，hide忽然推开扶着他的胳膊，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明天见。不由分说的撞上门，整个身体都压在门上，唯恐人家破门而入的样子。
佳奈子在hide身后叽叽的笑，“喂……你这样子很不礼貌啊。”
Hide回头，望着穿着围裙的佳奈子。佳奈子知道hide没有在看她，她的身体感觉到被hide目光的穿过。Hide每每这样瞪着她，不安就会立刻在心里滋长。她从来不知道hide想要看什么。但是佳奈子是会把不安表现成甜美笑容的女人，她的唇和齿都好看，微微咧嘴，笑得让人舒畅。“这样子看女生也是不礼貌的哦！”
Hide踉踉跄跄的穿越客厅，经过佳奈子的身边。佳奈子忽然转身。
“hide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佳奈子的声音结束在hide房门合上时发出的声响中。
佳奈子，我没有醉。Hide背靠着房门滑坐到地上。他甚至知道她现在在就站在门的另一边，隔着一扇门的距离。想着他和她之间到底算什么。他和佳奈子，永远都有一些距离，一扇门的厚度也好，一层被褥的厚度也好。
正如这几天，他忽然的想起过去。没来由的想为自己的前半生作个总结。前半生……他笑，曾几何时，他也会有资格用起这个词语。
喝醉的时候，他的过去，会像电影般的在眼前流过，那些画面里面，没有佳奈子。
佳奈子是hide在x解散前便认识了的女朋友。每次约会，佳奈子都会想很多的新奇点子。Hide不无愧疚的说理应是我想点子给你惊喜。佳奈子灿烂的笑着摇头，hide的智商，想乐团的事情的话是200，其他的话是20。所以不工作的时候就只能想到喝酒。不是很寂寞吗？
寂寞，是的。有心也好无意也好，佳奈子说，寂寞。
奶奶临终前，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她说，秀人你不用担心，有梦想的孩子，不会寂寞。
Hide反而抓得更紧了。不是不相信奶奶的话，在有记忆的岁月，只有奶奶没有嫌弃功课一般又丑又胖的自己。奶奶离开的话，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怎么会一个人？秀人会遇到很多朋友，有着同样的梦想，一起努力的话，不会寂寞。奶奶说。然后奶奶闭上了眼睛。
于是在遇到yoshiki以前，hide一直抱着梦想和一堆一样抱着梦想的孩子们一起活着。虽然梦想是不同的。但是在一起努力。
是的，在遇到yoshiki以前。
Hide几乎忘却了遇到yoshiki以前的那些记忆了。在遇到yoshiki之前他曾经形单影只但是他并不了解寂寞。在遇到yoshiki以前他有着确切梦想却不知道为什么。
Yoshiki是第一个问他为什么的人。他答不出来，良久才说，因为喜欢guitar所以才想成为最好的guitarist。
Yoshiki笑着否认，光是喜欢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
Yoshiki没有回答。却是佳奈子说出来，hide这样的痴迷的弹guitar，是因为爱吧，比喜欢更加喜欢的感觉。爱，hide一度视它为言情小说和肥皂剧的同义词。没有谁说得清的东西，世界上最不确定最不实际最没有意义但是很多人还是当宝一样捧着的东西。
Yoshiki经常嚷嚷着爱，但是那个爱字每每都只同他的聒噪一起从每个人的耳侧流过，谁也不能确切的记得他曾经说爱过什么。
Toshi常常唱着爱，yoshiki写得歌词，他负责唱出来。每次被嘲笑肉麻的确实他和yoshiki两个。他曾经申诉过他的这些栋冤假错案，但是均被“唱得太逼真了”这样的理由给驳回。所以谁也不明白他唱得是谁的爱。
Taiji不说爱，他和我一样定义爱。不同的是，在必要的时候，大多是骗女人上床的时候，他可以说出来。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对着那些个女人在说。谁也不知道他在对什么说爱。
Pata几乎不怎么说话。看着他对小猫温情脉脉的样子倒是有点像肥皂剧里的爱。看着他练吉他的样子又有点像佳奈子说的爱。谁也不明白他是怎样的爱。
Hide原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人。找到X之后，hide觉得自己不需要再知道什么。人生的路仿佛已经横亘在眼前，他只需要快乐的大踏步的走便可以了。幸福的阳光一直暖暖的照耀着，有着同样梦想的人在身畔一起努力。
有那么长的时间，他几乎忘记了寂寞。中间虽然有很多事情发生，但是幸福的阳光没有消散，和taiji一起泡妞的时候，和toshi一起打牌的时候，和大叔一起喝酒的时候，和yoshiki一起飙车的时候。时间会在毫无知觉的时候从身边飞速流逝。
直到taiji离开，hide意识到幸福不是理所当然也不会永无止尽。但是他没有很多的时间去想，想如果有一天又回复了寂寞要怎样的生存。日子依然一天天过，yoshiki还是会有很多办法整他给他很多“惊喜”，他们还有X。
遇到佳奈子，如同很多邂逅一样，互相需要于是在一起。他曾经问佳奈子想要什么？佳奈子说想要很多的爱。别开玩笑了，那个不是小女生才相信的东西么？再不说机会就没有了。
好了好了，我要最新款的辜青斯基的耳坠。佳奈子眼睛里有很多失望。Hide看见了却不了解为什么。
佳奈子说hide你如此温柔，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温柔呢？
因为我心地善良，hide涎着色咪咪讨赏的脸望着佳奈子回答。
佳奈子说只有爱使人温柔。看着hide逐渐迷茫的眼睛又马上笑着道，可是你这样的人会爱上谁？老实交代有多少纯情少女阵亡在你这个花花公子手下了。
不多不多，百八个吧。瞧我这个少女杀手不是阵亡在你石榴裙下了么？hide嘻笑着去掀佳奈子的裙子。
他知道，那次佳奈子在他臂弯睡醒的早晨，对着他紧闭的双目轻轻的问，我们这样，算不算爱情呢？
Hide的脑袋重重的靠上门，他知道佳奈子已经不站在门外了。算不算爱情，佳奈子知道他厌恶这样的问题所以在他熟睡的时候问他。他原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回答不出。佳奈子不是一个以谈恋爱为职业的女人，但是在佳奈子的世界里，爱情是永恒的主题。佳奈子知道hide虽不能给她很多的他爱，但是却能让她拥有很多的爱，那是自己对hide的爱。虽说这样未免有点寂寞，但是哪个哲人不说，爱情是自己的事情，与任何人无关包括被爱者。
Hide了解佳奈子的寂寞，在很早的时候。终于Hide也了解自己的寂寞，在很早的时候。当梦想已经变得咫尺可进，梦想便失去了它的意义。在很多时候，不是5个人一起在阳光下努力，而是5个人的寂寞。Yoshiki会订下很多的目标，但是那不是梦想。然而Hide是信任yoshiki的，他依然在努力。过一段时间会是另外一个开始。他相信这个男人在他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
然而hide不明白为什么等不及的是一个和yoshiki过了三十年的朋友。然后Yoshiki说出了解散这样的字眼。Yoshiki说了很多hide都听得不真切。他曾经听人说过有些世界毁灭什么的，他当时不明白，仿佛就和核武器或者大地震之类的联系在一起。X解散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他生存的空间，或者说没有一个活着的理由。蓦然他才发现，X竟然成了他整个生活。X的解散和世界的毁灭对他来说的意义是等同的。
他时常希望睡了再也不醒。这样他不必费神去想接着该做什么。Yoshiki对他说在2000年重新结成X，看着yoshiki的眼睛，hide第一次不信任起来。他忽然问yoshiki，如果只剩一个人，你能否继续生存。Yoshiki看了他半晌对他说这个世界不会只剩我一个人。
Hide不接话只是抽烟。
Yoshiki从来没有过一个人，从有记忆的时候就有toshi，有梦想的时候就有X，如今X解散了，他还有hide。Hide没有离开过。
Hide笑了。为什么他不离开。他不知道。
但是yoshiki离开了。在LA也许会有什么新发现。他说。
Hide曾经跟着yoshiki去过LA，但是他回来了。那是一个干净的城市，干净得没有任何回忆。不用担心路过某个街角的时候会睹物思情，不用担心有人会提起你心底的悲哀。在这里到底可以忘记些东西，但是反倒让他更寂寞了。
回到东京的街道，至少他还可以踏着曾经的足迹游历，那些幸福时光留下的足迹总是深深浅浅的带着阳光的味道，这样的时候，不会寂寞。
佳奈子越来越少提及关于爱的话题了，有时候hide会忽然她重新提及，然后可以让他好好考虑认真回答。爱究竟是什么。他终于也寂寞得开始考虑了。
佳奈子那样的爱终究让人寂寞，奶奶说的那种呢？有着同样的梦想一起努力。和yoshiki这样子走了十年的路。分开的时候这样的寂寞。这样，算不算爱。
Hide忽然狂笑起来，撕扯着砸烂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不管他承认不承认。所有的人还是走了，故事到最后，还是剩下他一个人。
其实在奶奶离开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故事的结局到最后都是一样。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学会一个人生存。小时候可以别扭的钻在奶奶的怀里，后来和yoshiki打架喝酒，现在该如何。他想起佳奈子说hide如此温柔一定是有爱的。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知道什么算爱，但是他知道他也许和佳奈子并无分别的爱着，那种只有关联自己的爱。因为不知道所以寂寞吧，因为他爱着所以寂寞吧，因为爱得没有结局所以寂寞吧。
在离开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与其寂寞不如离开吧。像yoshiki那样。离开然后会有新的生命，可以重新有梦想，重新有爱。也许那幸福的阳光会再一次照耀。如果人的一辈子只有一天，那么我就选择在黑夜降临的时候离开吧。
[随笔] The Sound of Silence By 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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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und Of Silence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In restless dreams I walked alone, narrow streets of cobblestone. '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 No one dare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 And the sign flashed out its warning in the words that it was forming. And the sign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ed in the sounds of silence."
前一阵子，我异常的浮躁。
学校的门都被封死。或者用砖石角架，或者用彪形保安，还有校规若干条。学校变得真安全。望着学校那些著名多的树，觉得氧气都仿佛比外面多一些似的。
于是电话与网络成了唯一的消遣。数字总是不停的变大。坐在电脑前叹气，仿佛一下子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然而危险还没有潜入我们的意识。我们是安全的，虽然很无聊。
五一没有假期，本来就不该有吧。劳动节当然该好好劳动了。大家意兴索然的上着稀稀拉拉的几堂课。老师也意兴索然的讲着课。我望着窗外想着上次看上的only长裤。那几天的心情，忽然变得无限寂寥。
真的是太过郁闷了，我想。于是在晚上出去到留学生宿舍附近的小咖啡馆。我知道在那里独自抽烟，不消十分钟便会有人搭讪。今次是法国人。如果是个荷兰人就好了。我用舌尖细细的品着烟的味道，听着法国口音的英文在耳边重复着无聊的闲话。
“你知道……我是如此热爱浪漫……”法国人第五次，也许是第六次这样说的时候。我猛的站起来。快速的走出咖啡馆。我差点拿烟灰缸砸他。法国人结完帐出来，坚持要送我。我不打算与他“浪漫”的礼节过不去。至少我现在失去了攻击他的武器，他暂时安全。随他跟着吧。
我如此憎恨浪漫于是憎恨浪漫的法国人。于是我也憎恨这样的自己。最近变得易怒，一下子就看不惯很多人。我想是因为气压实在太低的缘故。连呼吸都不顺畅。整个人就是莫名其妙的窝火。
于是常常没事找人拌嘴。在同学录上，在qq上，在论坛里。
在论坛里那个，应该称之为吵架。本来是纯粹欧美摇滚的坛子，忽然有个人帖了纪念hide的文章。于是有人骂“人妖”。具体怎样的人妖我不记得了。还有多少脏话也不记得了。于是忽然间就想骂人。不是理论，纯粹的骂人。用脏话骂人。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宣泄心中的愤怒。现在想想，我也作了回愤青了。
然而我的脏话仓库实在空虚。一群嘴很容易把我骂回去。我又只能走回冷嘲热讽加讲哲理这条老路线。我觉得我痛恨这样的人，什么都瞧不起，什么都不在眼下。不喜欢的东西就是垃圾。
无论是视觉系流行乐或者琼遥小说都有他们存在的权利。不喜欢就可以不尊重么？我也有不喜欢的音乐，但是我从来没有说他们是垃圾。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让我觉得是垃圾的。那就是这些愤青。
你也不用生气了，也不要再骂了。朋友对我说，你不是也在认为别人是垃圾么。
我苦笑。我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矛盾。
给你听首歌吧。朋友传了很久给我传过来。我打开一听，居然是Sound of silence。很老的歌，我也有。但是cd早已不知在哪个角落。太久没有听过了。忽然很认真的听，一遍又一遍。最近听歌总是这样，同一首歌反复听很多遍。
我还是翻箱倒柜的把Sound of silence找出来了。熄了灯的晚上，我靠着hide的海报坐着听。Paul simmon和Gafunkel的声音在黑暗里柔柔的飘起，轻轻的一丝丝飘来温暖。
你好，黑暗，我的朋友。我有多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听歌了呢？我有多久没有流眼泪了呢。我记得今年格莱美颁奖典礼上，Paul Simmon和Gafunkel的歌声打开序幕的时候，我流泪了。这种温暖的美妙的声音，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了呢。Paul Simmon和Gafunkel已经满脸沧桑，但是他们的歌声依然温柔而轻盈。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在这个迷乱的年代，纽约的上空又一次飘荡着Sound of silence。
大约是空气终于承受不住重压，大雨倾盆而下。窗外雨点落地的声音点点渗入旋律中。终于的，眼泪落下来了。终于下雨了。雨点的落下，总是让我感动。虽然迟了两天，虽然下在浓黑的午夜，但是依然带着来自天空的温暖。
终于还是想起来hide了。想起了前天是他的五周年，想起了他的温柔他的宽容。想起了他的笑。变成黑白照片就在我的身后。贴满整整一墙。我记得从他那里得到的幸福，从他那里学不会的宽容。每年的五月都会下雨，我知道他在和我说话。我知道他会说让所有人都幸福吧。我知道他会说，让自己快乐起来吧。我知道他会说，我现在快乐得很，真的成了逍遥神仙了。
虽然很多人嘲笑这样的想法，hide又不是我表叔他凭什么和我说这说那的。我固执的认为他真的有说。其实hide也有对他们说，只不过他们听不见或者不愿意听见而已。Hide是如此温柔的人，我知道的。
窗外还在下雨。我悄悄的下床开窗，从栏杆里使劲的伸手出去。偶尔会有雨点突破屋檐飘到我的掌心。人死以后，灵魂飞向天空，触到云，便会变成雨点落下。我一直记得这个。所以忘记带伞也没有什么，可以和hide来个完全的拥抱。今年虽然只有几点雨滴飘在掌心，但是我还是能够觉着温暖。从掌间传到脉搏，跳动着流入心脏。
Paul Simmon和Gafunkel依然黑暗中萦绕。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ed in the sounds of silence.一片黑暗，却如此动人。
Name : 为欢 Date : 18-04-2003 22:43 Line : 35 Read : 70
[348] 写给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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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情节的故事。
短短的，有点象躲起来看他们故事的人做的人生总结，淡淡的，情节快被遗弃了，写下来的只有一刹那的表情和淡淡的心情。
不是开心也不是悲伤。
从他一次喝醉的晚上开始写起，写他醉酒的时候想起来的过去：有慈祥的奶奶、有最好的朋友、有那些梦想，想起一点点，不多，只有一点点。连动作连颜色连时间都忘记了，只记得只字片语，记得那些滥俗滥俗的词：喜欢啊，梦想啊，寂寞啊，还有爱。象里面Yoshiki的说过的爱，随着聒噪一起从每个人的耳边流过，谁也不能确切地记得他们曾经说过什么。只有轮廓了。
在年轻的时候，人们其实不需要明白爱是什么。对于这些男孩来说，梦想是比爱重要得多、清晰得多的东西。哪怕仅仅是知道自己的梦想就足够了，连为什么都不需要知道，活着多么简单。爱太复杂太矫情太没有意义，爱是不需要想的事情。他们的人生道路是这样分明，所以始终忙着和有同样梦想的人一起追逐明天。偷偷地，时间象水一样流过。直到分离。
其实生活的面目不是突然改变的，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前奏。例如朋友的离去，例如新角色的登场。在我们突然明白真相之前，一切只是用悄然无声的态度静静地改变。只有模模糊糊的意识告诉他幸福真的不是理所当然也不是永无止境。不过在最残酷的分离之前，他还没有看见过去的明媚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回，也没有看见世界崩塌的将来。
为什么有梦想呢？
大概是因为喜欢吧——可是他说喜欢还不够。
可能是因为爱——她说是因为爱吧，比喜欢还要喜欢的感觉。
那么，这样，算不算爱呢？
他想起来最后这一句的话时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不是因为离去，而是因为他终于寂寞。因为寂寞的时候才会思考什么是爱。在他还是忙碌追逐梦想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是爱。
梦想死亡的时候，有些人会想要重新开始。割裂过去的一切，到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地方去，干干净净的，不用担心会想起过去的自己。可是还有一些人被留下来了。他们踩在回忆上，有点痛，但是可以不那么寂寞。
总会有这样一个夜晚，我们突然明白前半生一直藏起来一个问题的谜底。不到生命中的某一点，我们就不能明白自己是不是有爱。好像一夜之间就可以脱胎换骨的魔法，我们会突然明白。
“因为不知道所以寂寞吧，因为他爱着所以寂寞吧，因为爱得没有结局所以寂寞吧。”这样低郁的感叹，要在明白之后才会说给黑夜听。哪怕无人分享。
算不算爱呢？把他当作生命的一个部分，过去、现在、未来都要有他可不可以？幸福的深深浅浅的阳光一直照耀我们可不可以？如果人生只活一天，只要温暖可以不可以？把黑暗都留在永远无法到来的将来。然后我们离去。
到底算不算爱呢？
你的短篇总让我想起歌。似乎不能说是小说，也不能说是精炼的用笔。大都是合乎韵律的语句。把情节都抛弃了，有一种微微惆怅的声音来表现你的心情。你对生活、对你爱的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呢？都用这样的歌说出来吧。
然后我们一起分享。
去年写的一篇文章片段。今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打一点上来。想念很多，故人。
猫子讲X，是最完美的之一。猫子的短文，是我最爱的呢喃。
四月。
猫子<the sound of silence>读后有感。其中，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些段落。
“今年四月底，厦门来了一场台风，狂风骤雨的时候，我想起猫子和她的爱。台风的名字叫做珍珠，是拥有最透明灵魂的人，流出的眼泪。
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多疑而踌躇不前，斤斤计较心胸狭隘？这样的爱，想必不能长久吧。
我感佩于那些爱着的人们的勇气。猫子，许多朋友，和我的父母。
要有hide那样的温柔与宽容，才能够坚强吧。
就像<the sound of silence>的温柔。轻盈和无忧，其实是毫不犹豫的信念在支撑。
慢慢地成长吧。让所有的人都快乐吧。我会很幸福。”
在这里加上关于yoshiki，林佳树，X-JAPAN的鼓手，我所仰慕的艺人的一段。他是矛盾的，引人犯罪的。惊人的美，但是病态。
我不忍说出。
Hide离开。佳树去那个被人叫做大苹果的城市，有时阴郁地生活了八年。终于他在哽咽声中完成<without you>，重新出现。
（我知道的。。。有些人和事，永远是心脏中的一粒沙。）
我看他剪去长发露出的坚硬沧桑的侧脸。他的微笑依旧腼腆，知识眉眼间已有深刻皱纹。
那么多人愿意把爱献给他。我想我能够明白。从toshi说他是孩子。
（我不算他的FAN，但这个孩子总轻易给人以疼痛。）
用摇滚燃烧了青春的孩子们啊。我深深动容。你也是孤独的王，而命运，只有让你歌唱直至死去。
台风。以及……BLUE.
